我记得那天是她第一次出现后的第二十六天,那时候我睡得特别浅,所以她一来到时我就醒了。
我隐约看到她时,总觉得她和平常不大相同,仔细打量后才察觉到她把了两把银制短剑勾在腰带上,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微我亮光。
“你到底愿不愿意?”
“不行。我真的做不到。”我说了这个曾经说过无数次,连我自己都觉得烦闷的答复。
“我会杀了你的!”她又开始说要杀我了。“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......”她说话没完没了,我非常想念初见面比较少话的她。
她好像被我走神的呆睑刺激到,突然发起疯来把我压住了。她坐在我的肚子上,用右手把其中一把银短剑取下,好像很感兴趣地把玩着。
“我上次就把某个少年的一只眼球挖出来,再把他的舌头切出来包着他的眼球喂他吃,他吃得津津有味呢。”她笑着说出来,好像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似的。
我看着她的脸,想看看她是在说真还是在唬我。她的眼神有点迷乱,透露了她疯狂的情感,她真的是疯了。
我看着她默不作声,怕若果不小心又刺激到她时,她弄伤我就不好了,她现在可是拿着危险武器的都市炸弹。
“我不止要杀你一个,还有杀你全家!你的爸妈、弟弟还有外公我一个都不会遗漏,保证必定好好在你面前玩玩才慢慢解决。”
她说完后又停顿了好一阵子,时间久得我都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,她又开口了。“你说你死都不愿意?你要我现在就解决你?好,我现在就杀你。”
她、她、她在跟谁人说话?我刚刚什么也没说没想,我才不会挑战一个疯妇。想不到疯妇不用外界剌激,自己一个便可以发疯。
她拿着短剑想刺我胸口,我反射性地用尽全力推开她,她立即向后倒。我快速地从她腰间抢了银短剑,把剑不停地向她的身体砍去。
我没学过任何武术,只懂得用剑乱砍她。我用左手按住她,右手用力把她往死里砍。脑空一片空白,隐约有把声音叫我不要害怕,我已经不能回头,现在只有杀死她。
她也不是省油的灯,她不停挣扎,短剑在我身上划了好几条口子。我没空理它,我更加卖力地砍她,希望她快些一命呜呼,在我被她砍死时先砍死她。
这才叫真正的死斗吧,没有高超的剑法,没有华丽的剑招,只有狠狠地斩,不留情地砍,她的血都溅到我身上,周围的血腥味重得很,感觉很怪。
她在这时候在我心口的位置长长地划了一下。我没有很痛的感觉,我快速地低头看了一眼,因为太多不知是她还是我的血黏住了,看得不大清楚,应该不是划得很深。
我继续砍她,到最后砍得麻木得连自己也失神了,回过神才知道她已经死了。没想到看着她那被砍得肢离破碎的身体,那时候我想的却是“身上黏黏的,去洗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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